7/14/2009

不止瞬間
















7/04/2009

掃街

















6/26/2009

能做“咸濕佬”是一種幸福

真的,當這世界可以連做咸濕佬的自由都沒有,都要被限制時,你才會真切地感到什麼叫“思想自由”。

尤其是以限制咸濕為名,限制思想為實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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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6/2009

豎起澳門人文攝影的旗幟




(以上皆為陳顯耀作品,來源︰澳門藝術博物館網頁)


衷心推薦兩個有關攝影的展覽︰澳門博物館的《凝光擷影——攝影術的發明暨中國澳門老照片》,以及澳門藝術博物館的《澳門鄰里--陳顯耀紀實攝影展》。

從《凝光擷影》展覽中,不但可以大概了解攝影術誕生早期的拍攝方法,最重要是,可以知道原來作為中西文化交流橋頭堡的澳門,是中國最早出現於攝影畫面的地方之一。在1844年,攝影術正式誕生後的第五年,澳門的南灣和媽閣廟,已被顯影於達蓋爾攝影銀版上。

澳門本來有機會成為中國攝影的先鋒。

可是,我們都知道,不管在世界或中國攝影史的篇章中,澳門攝影都僅佔迎接攝影術登陸的第一行,其後所有的敘述,都與澳門無關。這當然與我們的經濟實力有關。攝影從來都是奢侈的活動。攝影活動的昌盛,也往往與資本主義的發展緊密相連;只要翻翻攝影史,就知道大部分的偉大攝影師,以及攝影術的偉大突破,都出現在經濟發達的國家。

當然,澳門是有攝影活動的,據說上世紀中葉開始,澳門就流行沙龍攝影,並且出現了一批外國攝影學會的會士,實力可見不弱。然而,在沙龍攝影流行之時,澳門在攝影界最看重的紀實攝影方面,似乎交了白卷。

澳門當然有紀實的傳統。澳門攝影留給今天的遺產,從澳門藝術博物館的《尋找澳門——李超宏濠江舊影攝影作品展》和《澳門老照片──藝博館館藏攝影展》展覽中,我們可以看到李超宏、歐平以及李玉田等前輩的鏡頭下,已記錄下澳門的民生風情,對我們了解上世紀下半葉的澳門社會情況,提供了豐富的影像證據。然而,我們要遺憾地說,這些照片展現的,大都是田園牧歌式的生活場景和活動,這些照片的目的是展現生活的美。它們當然是為時代留下了畫像,但卻缺少對生活內容的探討,遑論是對社會黑暗的批判。這從前輩們很少長期關注和拍攝某項專題可見一斑,因此,當我們想深入了解澳門六十年代漁民生活,七十年代的船廠工作,或八十年代的紡織工場時,就感到影像資料的貧乏;我們或許有吉光片羽,卻沒有深入發掘。至於以攝影揭露生活的黑暗面或社會的不公義,更是鳳毛麟角。

在西方,紀實攝影中的“紀實”(Documentary)一詞,來自拉丁文docere,意即教導。“紀實照片的功能不僅止於傳達信息,它還指導觀看者從它所透露的真相認知社會的某些層面”(見阿瑟‧羅思坦著《紀實攝影》)。從這個意義上說,澳門似乎從未有過紀實攝影,因為澳門的攝影作品目的不在“指導”,不在“真相”。

在這個背景下,當陳顯耀打正“紀實攝影”的旗號推出一項專題作品時,我們在看過後,便不得不欣慰地說︰澳門本土攝影終於有了人文關懷的一頁。

《澳門鄰里》以出色的影像記錄了大量澳門老居民和他們的生計,這些生計大都是小生意、街邊檔,有些甚至是行將式微的。陳顯耀往往抓取拍攝對象工作時的場景和神情來拍攝,用光考究,捕捉準確,非常傳神地表達了人物的特徵和性格。他是在為澳門的平民百姓畫像,也在為澳門即將逝去的年代留影。要注意的是,在這些圖像裡,我們看到的,不是拍攝者高高在上的垂憫姿態,而是仿若家常對話的親切自然;是生活,也是生命的原真狀態。陳顯耀顯然不想作多愁善感的懷舊,他只想誠誠懇懇地告訴觀眾︰這裡是澳門,這些是澳門人!

陳顯耀說,拍攝對象大都是他的左鄰右里,其實也是許多澳門人的左鄰右里。因此看這些照片時,澳門人往往會心微笑、驚喜連連︰這個阿叔一直是母親經常幫襯的;這個阿伯就在我小學旁邊擺檔;這個阿嬸是我同學的母親;這個阿姨是某伯公的細女……一幅幅照片,展現的是澳門人親密的鄰里關係,也是澳門人親密的倫理關係。

陳顯耀的作品讓我想到桑德(August Sander)——一個以拍攝其本民族(日耳曼)眾生相為職志的偉大攝影大師。台灣著名攝影師阮義忠說“桑德儘量在不同身份、不同性格的人物當中,抓住同一血緣的內涵。他在不同的臉孔、異樣的眼神、各種各樣的姿勢和互異的裁切構圖當中,都表現日耳曼民族的驕傲、倔強、嚴肅、不輕易放鬆自己的同一品性。”(見阮氏著《二十位人性見證者——當代攝影大師》)那麼,我們可以說,陳顥耀也是通過“不同的臉孔、異樣的眼神、各種各樣的姿勢和互異的裁切構圖”,呈現出澳門人溫和柔順、隨遇而安、安貧樂道的處世方式。這種態度或許不夠積極進取,但澳門人自得其樂,不容旁人以世俗功利的價值來多言。

有人評價桑德說︰“他是個攝影家,決定以既不嘲笑又不過分推崇的客觀態度,拍攝整個日耳曼民族的眾生相”(見阮氏書),我想,這句話也可以用來形容我所看到的陳顯耀,和他鏡頭下的澳門眾生相,雖然,他的工作才剛剛開始。

因此,澳門人應該感謝陳顯耀,因為他的影像,帶給我們回憶與溫情;也因為他的照片,“指導觀看者從它所透露的真相認知社會的某些層面”,讓我們看到澳門某個普通人一生的縮影;看到在當下燈紅酒綠的霓虹光外,一個平平凡凡的澳門人生活階層。當然,澳門攝影人更應該感謝陳顯耀,在一味追求沙龍風光的澳門攝影界,終於響起了紀實的人文號角,就看是否有人願意追隨他的足跡。

延伸網站︰
更多桑德的照片

6/12/2009

器官‧感官














6/08/2009

公民奪權

林玉鳳組隊參加今年的立法會選舉,我是非常贊成和支持的。

我的贊成和支持,不是因為我跟她是多年的好友,更因為我以為這是澳門公民運動必須的一步。

澳門與其他公民社會發達的地方不一樣。第一,我們沒有民主選舉的政府領導和議會(只有十二席直選);第二,我們傳媒的監察力量不大;第三,我們沒有專業組織評議各項施政;最後,我們大部人都政治冷感。

由於沒有民主選舉,政客不用對市民負責,造成任意專橫的局面;再加上傳媒和專業人士的監察不足,政府施政更加可以肆意妄為。這便是回歸後澳門政府為什麼屢屢政治失誤,但大量“好官”依然為之,無須問責下台的原因。

林玉鳳與朋友組織公民力量,本意是想團結知識界和有心人,大家共同議政論政。可是,在澳門上述政治和社會背景下,公民力量的努力,最終也只得議政論政,對政府施政與社會輿論,只能起到很小甚至毫無作用。因為,在一個智識水平尚待提高、包括專業精英在內的大部分民眾都政治冷感的情況下,書生妄圖以滿腔熱情一枝禿筆幾滴口水就能移風易俗,何異於痴人說夢?

因此,當林玉鳳與朋友決定去參選時,我覺得這是澳門公民運動發展應有的一步;因為,我認為當前要影響政府施政,或者說,最少讓社會大眾留意到自己的聲音與議題,就必須“奪權”!

在政府無視民意、監察力量不足、公民社會薄弱的情況下,書生論政只會被人譏為“光說不練”,於實事無補。要政府重視你、要民意支持你,唯一的出路就是奪權——奪取話語權、奪取質詢權、奪取決策權。

參加立法會議員直選是當下澳門政治機制中,對真切希望改變澳門的人來說,較合適的方法。第一,因為直選,可直接接受市民的評議,也直接獲得市民的授權,有民意基礎,議事論政起來理直氣壯;第二,也因為是直選,承擔的政治風險更大,也更可看出參選者的勇氣與社會責任感,不是“光說不練”的口水佬;第三,雖然澳門立法會議員的權力受到諸多制肘,對政府政策的決定權不若同為特區的香港立法會議員大,但政府畢竟要受理其質詢和意見,甚至要獲取其支持,相比起“在野”,影響力不可同日而語;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,是即使政府依然故我,傳統勢力依然強橫,但有民意基礎的立法會議員始終是面旗幟,有力地引領著民意的方向,其對澳門公民社會的深化和長遠發展的影響,會比一般的民間知識份子大許多。

澳門特殊的政治現況,逼使我們走一條與其他地區不同的政治參與方式,這是我對澳門公民社會發展所走之路的認識,也是我贊成與支持的原因。我深知這些都是書生議論,因此更佩服林玉鳳等朋友毅然決定參選的勇氣與承擔。

澳門民眾現在要思考的,是想聽任澳門現況繼續下去,看不到變革的希望;還是給予林玉鳳等一班肯面對政治艱險的有心人一個機會,讓他們去實踐理想,給澳門變革一絲希望、一線曙光?

延伸閱讀︰
林玉鳳尉東君組隊參選立會
林玉鳳︰澳門有幾多個這樣的十年?

6/05/2009

燭淚哭乾之後……

但願是希望之光重現
2009年6月4日下午攝於澳門西灣